自古以来人们观察一个人,主要看他的面相和气色,但是星命之学也不能忽略。人刚出生的时候,在东方地平线上出现的星星叫作“上升星座”,它代表人的外貌、待人接物的方式以及思想活动的情况。世人常说某人聪明绝顶,说话像珠玉落地,做事如流水行云,探究其根源,或许可以追溯到上升之宫位。在众多上升之中,哪一个最聪明呢?非水瓶不可。
水瓶上升最有智慧
水瓶座属于风象之末,通天达地,不拘一格。其上升的人眉清目秀,眼神常带三分疏离七分思辨,似看透红尘又未全然抽身。话语不多,但一句话说出来后常常让座中之人感到惊讶之后拍手叫好。他们不喜欢按部就班,反而喜欢在常规之外另辟蹊径,就像古时候的庄周梦蝶一样,现在的奇士探玄也是如此,都有水瓶的影子。
此等命格,自带有“旁观者清”的天赋。当人们沉溺于情欲、名利的时候,他已经悄然抽身,站在高处冷眼旁观。非无情,而是因为感情在理之后才显现出来;不是冷漠,是因为思考太多而使语言变得简略了。所以经常被误解为孤高,其实内心千回百转,只是不屑于与浅薄之人争长短罢了。
水瓶上升之智,不在记诵典籍,在于巧言令色,在于混沌中见秩序、在荒诞中识真章。市井喧嚣之中人们追逐着名利奔走不停,而他却坐在茶肆一角,听风看雨,忽然有所领悟,提笔成文,字字如针,刺破浮华。这不是小聪明,而是大智慧的体现。
并且它的智慧中常常带有叛逆的一面。古训有云“温良恭俭让”,但是水瓶上升的人却并不以此为尊。他认为礼教如果成了束缚人的东西,宁愿把它打破;传统如果不真实的话,也就可以抛弃了。因此他所作所为常常让人震惊不已,但仔细地去体会他的内心,其实都是为了追求真理、探求大道,并不是为了博取关注。魏晋时期的名士披发狂笑,饮酒高歌,世人嘲笑他们癫狂,其实他们心中自有天地——这就是水瓶上升的古风遗韵。
最好的是,这样的人常常在科技、哲学和玄学之间游刃有余。左手可以计算出星辰运行的轨迹,右手也可以洞察人心深处的秘密;既可以制造机关木牛流马,又可以参禅问道青灯古佛。智不分古今、不拘东西,活水穿石,无孔不入。因此凡是遇到新事物新道理的时候,别人还在犹豫不决,而他已经融会贯通,举一反三了。
然智极反孤。水瓶上升的人常常觉得世间的知己很少,言语也很难投合。偶得一二知音,便如久旱逢甘霖一般,倾囊相授,毫无保留。可惜知音难寻,所以大多独自一人前行。深夜无人打扰的时候抚琴对月,琴声清冷,正如他的心境一样——明澈如冰,却难以接近温暖。
也有人讥讽他“想得很多,做得很少”。诚然,他们常常被思辨的网所束缚,在反复推演之后仍然不动。一旦做出决定就如雷电霹雳一般势不可挡。因为已经演练了千遍万次,所以只待时机成熟,一击即中。所谓静若处子、动若脱兔,并非空穴来风。
更甚者,水瓶上升之智常常带有悲悯的色彩。他深知人间的苦难,并不以泪眼相对,而是用理性的态度去寻求解决之道。见疫病肆虐,不只哀叹,还有着防治的办法;面对世道不公,除了愤怒之外,还构思出新的制度蓝图。此等智慧,不止于头脑清醒,更兼济世之心,实乃大智若愚之相。

但是智慧也不是完美无瑕的。水瓶上升的人,常常因为考虑过多而伤心难过,也因为观点先进而受到排斥。古语云“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”,他们往往站在时代的前面,孤独一人,饱受非议。但是他的志向没有改变,他的内心也没有动摇,在黑暗中独自发光。
世人见到水瓶上升的人,不要因为他的寡言而认为他傲慢,也不要因为他的奇特行为而认为他是乖张。他们只是用不同的角度去看待这个世界,用不同的态度来面对生活。智识如同深潭一样,在表面上是平静的,而在内部却是汹涌澎湃;思想就如同野马一般,看似没有缰绳约束,实际上却有自己前进的方向。
